呼噜小精灵全集辞旧迎新之际,曾轶可在深圳举办了个人专场跨年演唱会,这场演唱会分为两场,分别是12月31日和1月1日。
可到了现场才发现,9点的演唱会拖到9点半才开场,姗姗来迟的曾轶可仅演唱了一个半小时,十一点钟便开始埋头打碟,直到跨年。
现场不仅没有说好的新增曲目,很多热门单曲也并未演唱,并且开场迟到的时间后续也没有补上。
如此昂贵的票价,换来如此糟心的跨年,不少粉丝感觉上当受骗,纷纷质疑演唱会虚假宣传,甚至要投诉维权,便出现了开头的一幕。
且不说沟通效果如何,视频中,粉丝站着维权,曾轶可坐着聆听,可谓是高高在上。
而她本人对打碟的解释是,“打碟是自己想完成的环节,是一种新的尝试,粉丝不能限制我的成长”。
正如一位网友所说,“好比去看喜欢的歌手的现场,但她给你拉了一段二胡说是最近新学的”。
互联网的记忆没有死去,这次演唱会被维权之后,不少网友回想起了三年前曾轶可“机场辱警”事件。
2019年6月17日曾轶可发了一条微博,表示自己在北京机场回国过边检时,被工作人员粗鲁对待,十分恼火。
于是她当场大骂,还拍下照片,在网上挂出了该工作人员的“工号”,并且没有打码。
可她如今却依然活跃在各livehouse,收着最高的票价,演着最烂的现场。
湖南卫视选秀节目《快乐女声》出身的曾轶可,虽然止步十强,但凭借《最天使》等原创歌曲,在当年火遍大江南北,一时风头无两。
众所周知,曾轶可的粉丝名是“可爱多”,而早期罗永浩的微博名字就是“罗永浩可爱多”。
那些年,罗永浩不仅租下北京顶级录音棚,还动用自己的资源,请来一众圈内重量级歌手,只为给曾轶可录制个人专辑。
有网友说,“高中看《快乐女声》,一首《等我回来》喜欢上曾轶可,从此人生的每一个艰难时刻都是听她的歌度过。”
那时候的网络不像如今的发达,也不会有人一天一个“墙头”,如果认谁做偶像,那就是雷打不动的偶像。
可时过境迁,如今他们心中的偶像,不仅再也没有拿得出手的新作品,而且正盘算着如何抄近道、赚快钱。
他们摸准了观众对经典角色的感情,对记忆中人物的滤镜,开始变着法儿的“贩卖情怀”炒冷饭,将粉丝的感情轻松变现。
而时至今日,每当她出现在各个演出平台或表演场合时,都要靠“小龙女”的形象获得关注,就连个人抖音账号也以此博流量,卖情怀。
直播平台上,更不乏一众经典影视剧演员穿着当年的戏服,扮着旧时的人设,割着今天的韭菜。
杨子、黄圣依重现《天仙配》中董永和七仙女的造型,直播间里在线喂牛,全程像打了鸡血。
“唐僧”扮演者、70岁高龄的迟重瑞,直播间里卖佛珠,称市场价5w的佛珠只需4800元。
如今在影视作品中销声匿迹的舒畅,也凭借观众对她“云嫔娘娘”一角的记忆,穿上戏服,在直播间混得风生水起。
这些人试图通过“回忆杀”、“情怀杀”重现光辉岁月,唤醒沉睡的记忆,最终却是将脏手伸向粉丝的钱包,让他们为这波粗制滥造的感情买单。
殊不知,这波“情怀杀”,杀死的是一代人心中的美好回忆,是粉丝和偶像最后的连结。
11月刘若英巴黎演唱会,身在异国的粉丝们纷纷开启疫情后的第一场奔赴,现场座无虚席。
可同样是不精致的装束、不走心的互动、不够好的设备,甚至是歌手本身敷衍的态度,都让期待已久的粉丝们大失所望。
“去听她唱歌的谁不是爱了一整个青春,她糟蹋的不止是一代人最美好的年华,更是彼此再也找不回的线后的青春,不该是这样的结局。
他会在纪念战争中死难儿童的日子——六一儿童节,写出反战歌曲《大千世界》来呼吁和平;
是啊,以许嵩的热度,他明明可以时不时在各大跨年晚会上拿着话筒露个面,唱几句大家循环了无数遍的《素颜》;
同样,明明可以靠童年回忆杀“李逍遥”一角反复恰饭、上综艺名利双收的胡歌,十几年来却几度在赤手可热时退隐内娱,与声名背道而驰。
同样是当年“快男快女”出身的「0713男团」:张远、苏醒、王铮亮、陆虎......
在我们青春记忆中留下经典角色的老演员们,有人正身体力行地告诉大家什么叫“优质偶像”。
入行37年还买不起房的“最穷影帝”富大龙,不接广告不上综艺,工作之余只喜欢舞文弄墨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。
拍《扫毒2》,年近60的刘德华亲自上阵测试汽车安全气囊,被气囊弹懵却坚持不用替身。
即便是粉丝经济、流量盛行的时代,人人都在想方设法割韭菜、博眼球的时候,我们也不缺保持初心的优质偶像。
可回看“曾轶可演唱会被维权”事件,如此糟蹋粉丝心意的“劣迹”明星,却依然有一堆人盲目维护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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